这个问题，霍北川也不知道。

“当初你让我毁掉秦佳儿藏起来的证据，我把网上能找到的相关资料全毁了。”

没走几步，她又转回头来，催促司俊风：“你赶紧回去，帮我就是不信任我的能力！我现在要看着你走！”

司俊风没出声，他不会告诉她，自己是因为收到了一份神秘邮件。

她和云楼架起祁雪纯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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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好了，不就是钱嘛，我赔给她一笔钱好了。”

她早到了五分钟，瞧见熟悉的车子在广场一侧停下，下来一个熟悉的人影，她忍不住快步往前。

祁雪纯神色平静，“我来找程申儿。”

“好吧，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，我给你订票。”

祁雪纯看着窗外清冷的街灯：“我也不明白，但我就是不想告诉他，我这样想的，就这样做了。”

他面无表情，眼神冷冽……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，如同地狱里来的使者。

她点头，“本来我想早点告诉你，但妈不让我说，她担心你会直接将爸爸的公司全部收购。但爸爸出于自尊心，没法接受你这样的做法。”

司俊风冷下眸光，这不还是拖延时间？

他在床头坐了一会儿，确定她睡着了，才起身离去。

司俊风的神色有点慌，像秘密被人发现的小男孩，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