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薇低着头，她满脸歉意。

这时她才想起来，程申儿还站在后面不远处。

“没错，她摔下山崖，司总的确有责任。但责任不代表爱情，责任是不得不付出，爱情才是心甘情愿的，”冯佳是真心心疼司俊风，“可司总每天除了疲惫还是疲惫，可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有多烦人。”

她愿意相信他背后没人，偷文件是自作主张。

他说话时，眼里含着泪光。

祁雪纯安顿好兔子之后，便朝路医生那儿赶去。

祁雪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程申儿垂头想了想，“等她醒过来，想怎么办，就怎么办吧。”

他的嘴角轻扯出一个讥笑，自己怎么就混到今天这样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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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专家会诊，韩目棠没出现。

祁雪纯相信，她只是不想耗时间。

她摸索着来到柜子前面，拉开抽屉，拿起了离婚协议书。

“皮外伤也很多，额头原本摔的那个地方，这次又碰着了，”路医生说：“看来留疤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
“站住。”祁雪纯叫住她，“你说实话。”

“程家的孩子都有信托基金，每年可以领钱，只是有的多，有的少，”程申儿回答，“我的虽然不多，但生活没问题，而且我可以继续教舞蹈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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